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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第 34 章 在這種情況下,太子竟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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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第 34 章 在這種情況下,太子竟然……

蕭執在外奔波辦案多日, 接連半月未曾回府,不止吃喝等待遇不如在府中,就連旁的也是如此。

雖外頭不少官員精心侍奉, 但到底不如太子府的吃□□貴。

蕭執飲用一番後,自是要開始解決些旁的東西了。

於是熙春院的眾人們便一個個如之前那般守在門口, 面紅耳赤起來。

屋子裏的動靜比起往日更加劇烈,似是因著太子這次離府時間長了, 積攢的這些便愈發濃厚, 興趣也濃烈,肆意起來。

自下午的功夫起, 屋子裏便叫了好幾次水, 下人進去的時候根本大氣不敢喘,頭也不敢擡。

只能聽到那陣陣低泣的聲音。

襲竹心疼姜玉照, 想著之前每回結束姜玉照都雙腿發顫渾身酸疼下不來床的模樣,聽著屋裏比往日更加濃烈的聲音,便愈發擔心起來。

玉墨看她這一副擔憂著急的表情,不免無奈:“著什麽急, 害什麽怕,殿下又不會吃了姜侍妾, 更何況你年紀小不懂,這事兒舒坦著呢。”

語畢,瞧著襲竹懵懵的模樣,玉墨尷尬地低咳一聲,只覺自己仿佛在帶壞孩子一般, 含糊著:“反正你只需知道,殿下心中有數即可。姜侍妾侍寢是天大的好事,旁人都求不來, 怎麽只有你們熙春院的人一副難以形容的表情,怪哉。”

玉墨不說話了,往旁邊挪了挪,擡眼望天,盡可能忽視身後屋子裏的動靜。

可即便如此,那些聲音也依舊往他耳朵裏灌。

玉墨低咳著,心中咋舌。

殿下這次外出辦事……究竟憋了多少啊。

以往也沒這樣啊,那麽多年都沒什麽要親近女子的念頭,如今這才多少時日未來熙春院,怎得便是這般劇烈的動靜。

玉墨一想到姜侍妾那小身板,便忍不住為她捏了把汗,打定主意明日便去後廚再次敲打一番,讓後廚多做些補氣血的藥膳,再多做些養肉的膳食。

不然這般下去,姜侍妾怕是承受不了殿下這般旺盛的索取啊……

玉墨視線小心翼翼地瞥向身邊的屋內。

屋子裏的動靜絲毫未曾停歇。

……

姜玉照被壓在床上,這張新換的床折騰起來的時候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吱呀作響,可令她頭暈目眩的狀況依舊存在。

換了床之後蕭執便離府疲於辦公,如今這是間隔了半月多再次過來。

他較往日更加過分,不知是否因著多日未曾親近過的緣故,惹得姜玉照淚眼朦朧,止不住地眼淚淌了下來,濕潤了大片發絲。

她那雙白皙的手臂搭在蕭執的胸口處,一次次推搡著他,試圖將他推開,臉兒泛紅,眉頭也蹙起,抵抗著:“不要,不要了殿下……”

只是她聲音本就無力,如今聽著倒像是在撒嬌。

蕭執身上那件繡著金線的袍子早已敞開,露出被汗意打濕後輪廓愈發清晰的胸口極其小腹處的肌肉。

他那頭長發白日裏在主院,因著濕潤未幹,被太子妃拿著帕子細致的擦幹。

如今在熙春院折騰了一下午的功夫,因著專註使力身上出了一層汗,發絲也跟著再次被打濕。

被他胡亂地一把捋在腦後,便垂著那雙鳳眸,按住姜玉照的腰身,將那截細腰攥在掌心,朝她愈發貼近。

蕭執還不忘扯著唇角開口:“孤的侍妾果真是個聰明的,漂亮的衣裙簪子便要,孤賞的寵愛便不要,哪有這般好事。”

他長臂一攬,換了個姿勢,將姜玉照抱在懷中,那雙鳳眸此刻亮得過分。

在主院只用來用膳、與太子妃交談的冷冽薄唇,如今似著了火一般,在姜玉照的皮膚上挪動著親吻。

在她那本就白皙細膩的皮膚上落下屬於他的痕跡。

姜玉照渾身發顫,手掌推著他的胸口試圖抵擋,低泣著發出聲音:“不行,不要……”

姜玉照哭得眼眶都紅了,瞧著分外可憐,聲音啞啞的:“裙子也不要了,簪子也不要了,殿下不要……”

蕭執扯開嘴角,鳳眸好整以暇地垂著:“晚了,姜侍妾,自古以來便沒有拿了東西再退回去的道理,更何況是孤賞賜與你的。”

話音剛落,床幔愈發搖晃。

姜玉照被折騰得實在是難受。她本就清瘦,近些時日雖養了些許肉來,體力也實在不支,下午的功夫便已是沈沈昏了一次,如今更是頭腦暈眩起來。

手掌抵著蕭執的胸口,姜玉照一邊掙紮一邊挪動,但終究沒能逃脫。

這一次折騰完,天色都略微昏暗了。

下人再一次擡水進屋,姜玉照已是渾身無力,白皙的手腕垂在床榻邊上,渾身宛如被馬車碾過一般。

若不是如今情況特殊,姜玉照倒真的想將蕭執推出去,不管是去主院還是如何,總之她一個人……實在是受不住。

好在太子倒是瞧出來她的無力,竟屈尊降貴,將她攬在懷中,抱著她入了浴桶。

水溫本是正合適的,可如今因著姜玉照渾身遍布斑駁紅痕,皮膚都被蕭執親得略微泛疼。

如今泡在浴桶中,熱水沒過皮膚,姜玉照忍不住抽著冷氣,嘶了一聲。

偏在此時,神色清冷的太子,一派鎮定自若的模樣,自她身後同樣邁入浴桶。

下人是擡了兩個浴桶進屋的,往日裏他們兩個也是分別進行清洗和沐浴的。

可今日……

姜玉照下意識攥緊了浴桶的邊緣,模樣緊張回頭看他:“殿下,你怎得……!”

浴桶不算太大。單人浴桶裏多一個人本就擁擠,更何況多出來的人還是蕭執這般模樣的。

姜玉照身體稍一動彈,便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的貼過來的,屬於蕭執的溫熱胸膛。

他的手臂越過她,撐在前方的木桶邊緣,直接將她抵在懷中。

只需稍微垂眸低頭,便能與她呼吸之間親密糾纏。

本就身量高挑的太子殿下,肩寬腰窄,肌肉緊繃,如玉一般的面容自帶距離感,如今這般讓姜玉照更是渾身緊繃,當即便要起身從浴桶裏面出來:“殿下,妾去另一個浴桶……”

只是她話音剛落,手腕便被攥住。

蕭執一把將她拉回,摟在懷中,水波蕩漾間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,雙臂摟著她的肩頭,聲音喑啞:“如何,這般省一個浴桶,下人也不必來回折騰,不是很好嗎?”

“殿下在強詞奪理,這如何才能清洗。”

姜玉照呼吸急促,面頰泛紅,不知是被熱氣折騰熏的還是如何,本就無力的身體掙紮幾下愈發失去力氣,只能倚在蕭執的懷中,只是感受著身後的熱意,瞳孔略微發顫,睫毛也止不住地羞恥顫動。

“這怎得不能清洗了,莫不是還要喚幾個下人來幫忙?姜侍妾近些時日愈發喜歡頂撞孤了,說起來白日不是還說要讓孤咬回來嗎?”

蕭執輕笑,長臂攬住姜玉照,懶懶垂眸。

熱水融融,室內蒸騰著熱氣,身上剛剛出力產生的汗意被熱水逐漸沖走,他俯身。

滾燙的薄唇抵在姜玉照的肩頭,微微張開了唇,感受著她似是因著緊張而繃起的身體,還有那略微發顫的模樣,鳳眸深邃黑沈,垂眸咬了下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姜玉照發出悶哼,眉頭蹙起,眼睫也濕潤了:“疼。”

蕭執並未太使力,直起身子,擡手,用那只指腹有著些許薄繭的手指,緩慢地觸碰著她肩膀上剛剛被咬出來的牙印。

他瞥了姜玉照一眼:“嬌氣。姜侍妾之前咬孤時,可比這力氣大得多。”

甚至不止咬,她還會用牙齒磨著,更過分。

浴桶內的熱意蒸的姜玉照面頰緋紅,她的睫毛止不住地顫動著,擡手撫摸上肩頭的咬痕,唇瓣抿著,一雙眼望向頭頂的蕭執,眼眶濕潤:“妾,妾要去另一個浴桶。”

蕭執並未作聲,眉頭微揚,,很快將姜玉照按在浴桶邊緣。

腰身處本是蔓延而下的結實肌肉,人魚線與旁的肌肉清晰可見,公狗腰窄窄一條,也貼近姜玉照。

“之前還未結束,如今瞧著,姜侍妾似是想繼續,那便如你所願。”

“啊,殿下──!”

浴桶不大的空間內,稍一動作,熱水便蒸騰溢了出來,地面濕漉漉的痕跡愈發擴散,蒸騰的霧氣飄散間,含糊不清的悶哼低吟聲音也隱約響起。

姜玉照呼吸急促,脖頸間的鎖骨隨著呼吸而陣陣收縮,露出兩節凹陷下的弧度。

修長的脖頸微微低垂著,已是泛著紅,身體只能無力的倚在蕭執的懷中,在浴桶內隨著水面起起伏伏。

就在這時,門外忽地傳出陣陣響聲。

本是已經略微昏暗的天色,院門口掛著紅燈籠,除了太子殿下與太子院中下人外,鮮少有人入內的熙春院,如今似是多了旁的客人。

院門口鬧哄哄著,其中似是有人喊了聲:“太子妃娘娘竟來了熙春院,恭迎太子妃──!”

姜玉照聽出這是襲竹的聲音,順著一側的窗口探去,隱約能瞧見一群人影,正在朝著屋內走來,為首的人不是林清漪又是誰。

姜玉照露出慌亂的神色來,身上還留著泛紅的色澤,眼睫還濕潤著,此時倒像是要急哭了似的,一下下攥著太子的肩膀,急促出聲:“殿下,您快找個地方躲起來,妾不知太子妃竟怎會出現在此處,如今情況不能被太子妃瞧見,您快起身,後窗──”

她話還未說完,便被蕭執打斷了。

素來便是一副矜貴清冷模樣的太子,如今瞧見太子妃往屋內走來的身影,也神色並無變化。

蕭執鳳眸垂著,露出的精壯身體倚著浴桶,熱氣蒸騰,他的鬢發略微濕潤,如玉的面龐微微擡起:“太子妃來了又如何,孤是太子,你是孤的侍妾,本就是為了代替體弱的太子妃侍寢才被迎入府內,如今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更何況,何事需要孤來避諱,竟還需躲藏?”

他視線瞥向門口,面色漫不經心,並無絲毫慌張。

姜玉照甚至來不及反應。

幾乎是蕭執話音剛落的下一秒,屋門便“咣當”一聲被人推開了。

林清漪攜著林婆子等一眾丫鬟,施施然已然入內。

林清漪今日穿著一身精致的華服,梳著漂亮的發髻,一雙往日裏泛著病弱的雙眸,此刻銳利地在姜玉照的屋內左右巡視。

很快便將視線落在了遠遠望著便熱氣蒸騰的地方,腳步也走了過來,似是不悅般蹙眉:“姜侍妾,你未聽到下人通秉嗎,本宮屈尊降貴來了你這破落的地方,你竟不出來迎接本宮,這是何規矩?”

姜玉照又慌又亂,眼瞅著屋子不大,林清漪即將便要過來,身子扭過來看著面色依舊平常冷冽的太子蕭執,情急之下快哭出來般,雙手搭在蕭執的肩膀上,急急出聲:“殿下莫怪,實在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
她一咬牙,使了大力氣,將蕭執那身精壯的身體直接壓在了水面之下,自己匆匆便要撈過一旁的衣物披在身上,從浴桶中出來。

口中更是迅速應聲:“來了,太子妃……啊!”

姜玉照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紅唇,眼眶裏盈出斑駁淚痕出來,睫毛濕潤得早已不像話,被身後的大手直接一把攬著,拉回了浴桶中來。

那截衣物還未等穿上,便落入了浴桶中,被打濕了。

更讓姜玉照受不住的是,本應當在浴桶下的蕭執,此刻發絲濕潤,鳳眸黑沈如墨一般,竟不顧太子妃此刻還在屋內,直接伸出手,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她的腰身,而後繼續往下。

姜玉照實在受不住,悶哼一聲。

她的聲音本就因著之前折騰的一個下午而沙啞,如今這般悶哼聲,以及之前忽地驚叫的聲音,惹來了林清漪的註意。

她迅速朝著姜玉照的方向扭頭,望了過來。

姜玉照已是渾身僵硬,眼眶內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,渾身皮膚都在發顫。

耳邊聽到林清漪的聲音響起:“屋中這般熱氣騰騰,你在做什麽,嗯?這便是本宮交代你繡的屏風嗎?”

林清漪緩步上前,手指觸碰著那薄薄的一層屏風,看著上面勾勒出形狀,已是繡了大半面積佛經的模樣,哼了聲,扯了扯嘴角:“還算不錯,你沒懈怠,這般進度趕著太後的壽誕應當可以完成,本宮很滿意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她畫風一轉:“你怎得一直不出來見本宮?這般模樣像什麽樣子!”

姜玉照呼吸急促著,紅唇緊緊咬著,濕潤的雙眸朦朧盯著面前的屏風。

───屋子面積不大,因覺得屏風無處可放,便放置在了浴桶前,遮擋住了這一小片空間。

如今窗口貼著墻角這片地方,燭光搖曳,熱氣蒸騰,那扇被林清漪送來的屏風就處於兩個浴桶前面,將浴桶內的情況全部遮蓋住。

只是畢竟還未完全繡完,屏風又單薄,只能多虧了如今天色略微昏暗,蠟燭燃的不多,視線不清晰,林清漪才未發現異樣。

林清漪絲毫未曾發覺,只隔著一扇屏風,後面的浴桶裏,她心心念念的太子夫君,此刻正倚在熱氣蒸騰的浴桶邊緣,露著一身結實的肌肉,如玉般清冷的面容正埋在她素來不屑的姜玉照脖頸處,烙印下密密麻麻的斑駁痕跡。

他的雙臂禁錮著姜玉照的肩膀,將她鎖在自己懷中,令得她動彈不得。

一雙往日裏批改公文的手,之前在主院只用來拿起筷箸用膳,如今一只手攥著姜玉照的肩膀,另一只則在熱氣蒸騰中緩緩向下。

帶著薄繭的指腹觸碰到絲滑的皮膚,惹得姜玉照渾身發顫,眼裏的淚痕也越來越多。

她攥在桶邊的手指用力扶住,黑發流瀉,落在胸前,一張泛紅的芙蓉面愈發艷麗。

眉頭微微蹙起之時,面對著林清漪詢問的聲音,她咬著唇,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反應,呼吸急促,艱難回應:“回……太子妃殿下,妾並非有意不出來見您,實在是情況不允許。”

她回首,下意識看了眼身後攥著她腰身的太子殿下,悶哼著,渾身愈發無力:“妾此刻正在沐浴……身上,未著片縷。本欲穿衣見您,可衣服……因著妾方才慌亂落入浴桶之中弄濕了,無法穿上,因此……實在是,不能以如此模樣出現在太子妃您的眼前,請太子妃您見諒。”

一段話,姜玉照說得氣喘籲籲,眼眶濕潤。

她的面頰緋紅一片,如晚霞一般,往整個身子蔓延。

等察覺到太子殿下愈發過分貼近的動作時,她更是渾身一顫,猛地回頭,咬著唇滿眼淚痕的搖頭,示意求饒。

似是在說,太子妃處於屏風前不遠處,之前那些舉止已是出格,怎能繼續,還這般……

姜玉照將濕潤的眼望向蕭執,可換來的,卻是太子驟然深邃黑沈的鳳眸,以及攥在她腰身處愈發滾燙的手掌。

浴桶裏的空間本就狹小,兩個人擠在一起,即使並不是刻意的觸碰,卻依舊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溫度,更何況是如今這般姿勢。

皮膚相接觸,親密糾纏。

熱水融融,每次稍微活動,水波蕩漾,揚起些許聲響,蕩漾開的都讓姜玉照渾身一滯,只能垂著那修長的脖頸,死死地捂住唇,避免洩出聲響。

她擡起霧蒙蒙的眼,看向前方的那扇屏風,隱約瞧見了那一側的林清漪。

林清漪並未發覺異樣,她心中不悅:“如今這是什麽時辰,怎得這個時候沐浴?如今竟還需本宮來候著你,姜侍妾,你著實派頭大了些。”

她如今這般口吻與模樣,絲毫沒了過往在太子面前時,偽裝出來的那番姐妹情深。

摟著姜玉照的太子微微擡眼,鳳眸落入面前格擋的那扇屏風處,瞧著對面隱隱約約露出來的華服太子妃,頓時鳳眸瞇起。

林清漪自是不會知曉,如今熙春院這處一扇小小的屏風的另一側,正倚著太子殿下,因而才說話如此不加掩飾。

還是身旁林婆子猶豫著開口:“太子妃……外頭如今已經黑沈了,確實也到了應當就寢的時間了。”

林清漪眉頭擰著,瞥了眼林婆子,瞧著是自己心腹說話,這才沒說什麽,只冷哼一聲,湊近了些許。

撫摸著那屏風上的佛經模樣,細致地在一旁燭火的映照下,觀賞著。

“別的不說,姜侍妾你這刺繡的技藝倒確實不錯,這做工本宮很滿意,想必上交上去太後娘娘也會心悅。本以為你會疲懶懈怠,如今瞧著這進度還算不錯。”

“這雙面繡著實精湛,針腳甚美。”

她越瞧越滿意,想到打著自己刺繡的名義上貢上去,會得到多少美名,心中便歡喜著,於是便更超前貼近了幾分。

燭光搖曳,姜玉照伏在浴桶前,面頰漲紅,聲音悶悶,呼吸急促著:“謝太子妃,您的讚賞……”

此時姜玉照的腰身處正貼著太子殿下輪的腹部肌肉,骨節分明的一雙手,此刻正攥著姜玉照的腰身處兩側。

水溫已經略微沒那麽熱了,可旁的熱意卻持續燒了起來,桶裏的水被攪得搖晃著,蒸騰的熱氣徐徐往屋內散開。

姜玉照面頰上出了一層汗,發絲都被粘在臉側。被抵在浴桶邊緣時,腰身處下塌出一道明顯的弧度,呼吸完全不穩,只能緊緊擡手捂住自己的唇。

瞧著那屏風處隱約透露出來的林清漪的面容,她渾身緊繃,眼角的淚痕滑落的更快了些。

似是不敢置信在這種情況下,太子竟還敢亂來,哭紅的眼睛回頭瞪了蕭執一眼,而後便覺察出浴桶愈發搖晃的模樣。

她猛地無力,差點栽倒進浴桶內,幸好被蕭執及時伸手撈入懷中。

即便如此,她的淚也流個不止,似是因著羞恥和驚慌恐懼,身體的反應遠比之前還要劇烈敏感。

太子深吸了一口氣,鳳眸眼神愈發黑沈,如墨一般,呼吸急促間身上也滿是燥熱。

浴桶內實在是狹窄,空間有限,在浴桶內本無法發揮本來的實力,但因著此時情況特殊。

太子妃就在那一扇屏風面前,再加上姜玉照如今的反應,本面色平靜的他也感受到了這份似是出格一般的場面,眼底熱意濃烈。

攬著姜玉照腰身的手愈發收緊,盯著屏風另一側太子妃的模糊身影,將她緊摟入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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